“你看囡囡多乖,一碗都要见底。”
这一声囡囡让钟意一下梦回钟奶奶,就那一刻,她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不好意思在人前显露,只好埋着头假装喝汤。
那一刻中药的苦味都带不走涌上心头的酸涩,她多希望时光可以逆转,停在她还有人爱的那一刻。
靳宴舟察觉到她情绪,嬉皮笑脸把话题带过去。
“这么乖,拐来给你做儿媳妇好不好?”
“好啊。”芳阿姨高兴的不得了,“看上哪个男孩子和阿姨说,阿姨认他当干儿子。”
“眼前这个您是一点也不考虑啊。”靳宴舟笑了一声,开玩笑道,“胳膊肘也太往外拐了。”
一顿早饭就在插科打诨里度过,用晚饭钟意提出要走,靳宴舟拎着车钥匙打算送她。
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妥协。
他说:“就送你到车站可以吧。”
芳阿姨今天要回老家,跟着他们一道走。在车上的时候她塞了一个平安符给钟意,说是去寺庙做义工的时候顺手求的。
她看了眼开车的靳宴舟,语气低了下来。
“宴舟这孩子,从小得什么都太容易,对爱情不以为意。你多磋磨他,不要有负担。往后在不在一起,全看你心意。”
芳阿姨顿了一下,目光怜爱扫过她的脸。
“不管发生了什么,还是得往前走。”
靳宴舟送他们进站。
要到刷身份证验证的时候,钟意忽然回头看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