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么说,那这件大衣我可就不退回来了?”钟意把大衣挂进衣柜,语气稀疏平常问,“今晚我睡哪间?”
“这儿几间卧房你这个女主人不是最清楚?”
钟意在房间里看了一圈,这间原来是她和靳宴舟一块睡的房间,她拿捏不住靳宴舟今晚是否要睡这间,所以多问了一句。
她有意要划清界限,故而道,“叫你未来太太听见这句话,我怕是永无宁日。”
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钟意又补了一句,“哦对,我忘记你是不婚主义者。”
从前说过的话这会儿一桩桩一件件又报应回来了。
靳宴舟失笑,从前没发现这姑娘有这么记仇的时候,他好脾气地低下头来哄她,“这不是今时不同往日。”
“我以前是个坚定的无爱情主义者,但是现在,我向往爱情,渴望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而这个婚姻契约的缔造者,只能是钟意女士。”
靳宴舟语气一下好似正经,神情庄重犹如在宣誓。
“换句话来理解——除你之外,我是坚定的不婚主义者。”
他落下的每个字句都好像寺庙里的一顶撞钟,钟声响起的时候整个灵魂都不由为之震荡。
钟意静静地等待着这股颤栗从全身消退,直至冷静再度席卷她全身。
她说:“我明天就要回苏州了。”
靳宴舟挑眼看过来:“你回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