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一只姿态天成的白天鹅,靳宴舟意味不明落下一声笑,谁叫这只天鹅是他亲手栽培。
对峙的气氛在暗处汹涌流转,眼神的交汇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氛围。
赵西雾是明眼人,心思活泛起来开始提议玩游戏。
邵禹丞本来就不想走,他是玩咖,这会儿顺着赵西雾心意问,“玩什么?”
赵西雾眼珠一转:“真心话大冒险。”
“玩这么老套?”邵禹丞挑了下眉,“就没点刺激的?”
“能听靳总说真话,能看你冒险裸奔在酒吧跑,还不够刺激?”赵西雾低嗤一声,挑衅问,“敢不敢玩?”
“是么。”
稀稀疏疏摇骰子的声音响起,局开了一半,邵禹丞才慢悠悠说,“咱们宴舟在赌局上一向是从无败绩。”
赵西雾暗道一声不好,千算万算忘记将这点算进去。
她不好意思地看向钟意,凑过去讨论战术,“那我们到时候就开邵禹丞,他玩游戏最菜。”
钟意轻声嗯了一下。
事态发展超脱她所控制,今晚是她想要放纵最后一晚,却没想到不速之客匆匆赶来,彻底搅乱她心绪。
其实她在玩游戏上没有多大的天赋,仅会的几个游戏都是靳宴舟手把手教她。
钟意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要怎样从满是他的生活痕迹里挣脱。
第一把从赵西雾这儿开始,起叫五个点,她第一把玩的不太出格,就叫了五个六。
顺理成章的,钟意往上加了一个点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