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宴舟胸膛处一声闷哼,他的指尖顺着她后背镂空处蜿蜒往上,贴在她耳边温声道,“下次再弹琴给你听好不好?”
钟意不说好与不好。
有些事情她没法现在给他答案,这情景就像从前,靳宴舟对她渴求的那份爱保持缄默。
靳宴舟在一片暗色中情绪翻涌。
等待是他最浅薄的一层诚意,只要钟意愿意,他想,他什么都愿意给。
忘记是谁先开始。
黑夜里跌跌撞撞两片唇贴在一起,钟意尝到了小麦酒的味道,也许是她唇上的,也许来自靳宴舟。
窗外大雨滂沱,他们在夜色里静静相拥。
这场吻无声无息落下,像他们彼此沉默的爱,也许永远不能得见天日。
这是最炎热的六月,钟意却感觉全身冰冷,她颤抖着在他怀里躬身,不成调的语句问他,“靳宴舟,你到底想要什么?”
靳宴舟深深看她一眼,单臂抱住她压在床上。
床边的窗户外的万家灯火,是这个房间里唯一可以渗透的光源。
每一帧电影闪过的画面在靳宴舟身后堆叠成画,他五官轮廓精致的好像老式电影里走出来的港台明星,此刻眼睛里有一种迷离的深情。
“想要你看向我……”
靳宴舟俯身,声音泛哑,“想要你喜欢我。”
“也想要你为我哭。”
他指腹微微略过她眼下,掌心干燥,说出来的话却粘腻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