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糖葫芦最上面一层的冰晶糖霜,在他娓娓道来“我就不能再也不爱她”那句话的时候,她眼睛里的甜蜜几乎要溢出来。
可他那个时候太自以为是,爱一个人怎么会失去自制。
爱失去冷静就会发疯,但他不明白爱一个人是无法保持真正的理智。
就像那天在医院看见她哭,靳宴舟无法告诫自己不走向她。
他可以不说爱,但他的身体永远不由自主朝她走过去。
他愿将之称为——爱的本能。
“即使违背常理,妨碍前程,失去自制,断送幸福,注定要尝尽一切沮丧和失望,我想,我也不能不爱她。”
靳宴舟温情地望过来,他的眼睛像深海,黑漆一片,倏尔她在这双眼睛里看见了自己。
他眨一下眼睛,钟意就看见那道光影闪动一下。
那是她一直眷恋的,渴望在他眼里停留的光景。
但是时间总是往前走,她没了当时的一腔孤勇,反而觉得这句话说的很对。
“没有结果还要相遇,不知道是缘还是孽。”
钟意低笑一声,易拉罐被她中间捏扁,她没有听靳宴舟的话,固执的将一整罐喝完。
感受喉咙被灼烧的热度,这热度逼得她生生溢出眼泪,几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啪嗒。
钟意转身拉掉身后那一盏落地灯。
整个屋子陷入无边的黑暗,她看见自己从靳宴舟的眼睛里消失,说不出来的感觉在心头弥漫,也许是释怀。
靳宴舟却在黑暗里慢慢地说:“倘若有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