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曾经允诺过的爱与自由,如今她选择不爱,那他也要为她留有一分拒绝的余地。
靳宴舟伸手指了下自己的伞:“我有伞,送你回去。”
钟意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还没开口又被他打断。
“不要拒绝我好吗?”
她无法招架靳宴舟这样的语气,水汽给这个城市的夜景蒙上最温柔的一层滤镜,连同视线和心都染上了这种雾蒙蒙的色调。
钟意轻轻嗯了一声。
她能感受到男人的手指极为克制地搭在了她的衣领处,动作轻柔地将她压在衣服下的头发拿出。
这是独属于靳宴舟的细致,动作纯情的总会让钟意想起他们早晨的第一个吻。
那时候太阳刚刚升起,睡眼惺忪看过去,只觉得室内一片静谧的光影。
靳宴舟懒怠地掀开眸,下意识将她捞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映上一个缱绻的吻。
那是一个不带一丝情欲的吻。
干净纯粹的就好像是初生的朝阳。
钟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把这个吻自欺欺人的当作是靳宴舟爱她的痕迹。
雨仍旧在下,伞柄被压得很低,钟意的视野一下变得局促,但她心里却全然没有害怕。
因为她清楚的明白,只要跟在她身边这个男人一天,就绝不用担心摔倒跌跤的问题。
“靳宴舟。”
“嗯。”
钟意忽然笑了起来,喝酒的后劲有点上来,她的目光开始毫不忌惮地落在他身上,理所当然的也看见了他被雨打湿的半边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