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不堪忍受冬天细雨连绵的阴冷,飞机刚落地大家就脱掉自己从国内带的厚重羽绒服,换上了一件轻便的外套。
钟意来的时候就只穿一件大衣。
希腊的天气比她想象的还要热,哪怕现在是深冬十二月,这儿却有不输春天的海风。
她被温暖包裹的同时,也不无遗憾地在想“今年看不见下雪了”。
照例,第一天温怀若会放他们随意玩一整天。
钟意对他们定下的各种party都不感兴趣,她回酒店换一身轻便衣服打算补个觉。新来的小师妹没经验,大概不知道接下来的一周要过怎样“惨无人道”的日子。
通宵几天都不在话下。
最可怜的是接连几天对着眼花缭乱的数据纠错,对到最后头脑发胀,为了账上少的一分钱整组焦头烂额。
这次的项目经费给的很充足,他们定的酒店是靠近海边的单间海景房。
钟意是被酒店前台的电话铃声吵醒的,酒店问她现在是否在客房,钟意以为他们要送晚餐上来,和他们说了声稍等。
她在这个空隙接了钟奶奶打来的电话。
钟奶奶说:“生日快乐,小意。”
“听说你们国外有时差,奶奶不会算,就按国内的时间给你过。”
“谢谢奶奶。”钟意轻声说,“今年过年我不一定能赶回去。”
“没事,奶奶在养老院热闹的很。”钟奶奶问她,“今天有没有吃生日蛋糕?”
钟意其实没有吃生日蛋糕的习惯。
世界上大部分存在的节日都是为了纪念,她的出生没有任何值得纪念高兴的地方。但是为了哄钟奶奶高兴,钟意仍然说,“刚睡醒,等会去楼下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