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西雾楞了一下。
她嘶了一声,竖起大拇指。
“你这女人真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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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宴舟从公司回来头就有点痛,事实上,他已经有两三天没有好好休息。
公司里的杂事一下多起来,也许是他那天桀骜的态度惹怒了众人,几位叔伯联合起来刁难他,水到渠成的案子到了审批的那一步就不通过。
靳宴舟这些天四处奔走,邵禹丞问他何必呢。
明明有太多的捷径可以走,但他偏偏要选择一条最难的路。
靳宴舟抽了一根烟,忽然问他,“我打算自立门户,你来不来?”
邵禹丞咬着烟含含糊糊说:“考虑考虑吧。”
靳宴舟轻笑一声:“不为以后留条路?”“走一步看一步吧。”邵禹丞抖了下烟,“梁家催着要孩子,宴舟,你说我们这帮人什么都有了,怎么偏偏爱情做不了主?”
要是放在以前,靳宴舟是无法回答邵禹丞这个问题的。
但是现在他也知晓了情爱滋味,烟圈吐出的时候,他的视线迷蒙,不经意想起钟意那一句“真心最可贵”来。
程绪宁开车来送他回去。
靳宴舟摆摆手,自个一个人慢慢走回去。
天很冷,路上的公交早已停运,靳宴舟沿着路边往前走。
他忽然有点后悔,也许临行前该送她一辆车,哪怕分别还没有一周,他就已经在担忧她回家会不会感到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