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嘶了一声,笑声在她头顶散漫开, 她故意咬住指尖不肯放。
意料之中听见靳宴舟不大不小嘶了一声,他低头慢悠悠说,“意意,你属狗的啊?”
他伸手翻了一下衣领,朝她勾唇笑了笑,“来,往这儿咬。”
钟意懒得搭理他,她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继续看学校下发的考研资料,主要研究一下各个院校的学杂费。
书页翻动的声音在这儿显得格格不入,钟意却很沉浸,她一边看一边说,“老实说我不太愿意用你的钱,倒不是清高什么……只是不希望我的生活除了爱你,有其他任何的改变。”
“就按照我原来既定的轨迹去走就好,能攒下来钱就出国看看,没钱也有别的路可以走。”
“那么意意——”
“这条原来既定的轨迹里,有我的存在么?”
靳宴舟忽然问,他横眉瞥了她一眼,嘴角带了点儿惯有的轻佻笑意,轻飘飘的没什么份量。
钟意喉咙蓦然发紧,她下意识审度他神态,果不其然又是什么都看不出来,他永远都是一副游戏人间的散漫姿态,无论怎样的场所,他总让人看不透真心。
她歇了气,自暴自弃答道,“老实说,没有。”
“我不强求我们之前的路途,最近的传闻有很多,我想说我不需要任何承诺,就算是哄我的也不需要。”
钟意最后用很深奥的八个字概括:“缘浅缘深,人各有命。”
靳宴舟低低笑了一声,他靠坐在沙发内侧,黑漆漆的眸几乎与昏黑夜色融为一体,高深莫测说了句,“世事可难料呢。”
“没准你走哪条道上就能遇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