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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意说不出来是哪一天班级里的氛围彻底变掉。
也许是商赛结束的那一天,她无意间刷到共同好友的朋友圈,意外知道原来有一场没有她出席的庆功宴。
她默不作声点了个赞,事后好友来找她解释这件事。
“我们不是故意不喊你玩,不是怕你忙嘛……而且我们就随便找个苍蝇馆子吃烧烤, 担心你看不上。”
钟意问:“我忙什么?”
“忙着伺候……”好友急急止住话,换了个更好听的说辞, “忙着谈恋爱呀。现在谁不知道你男朋友是靳宴舟,早知道晚上就不耽误你那么长时间来写报告了。”
钟意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沉默地关掉手机,合上那些永远夹杂着“靳宴舟”这三个字的各色信息,她短暂地从这个世界脱离喘息。
风言风语传的最厉害的时候是在一月末。
那是临近期末的一段日子,学院里公布了每学年的奖学金获取名单。
钟意没关注这名单,后来银行卡账上多出一笔钱又被划走,她走到布告栏前看了一眼,红艳艳的油漆像鲜血一样,她的照片被恶意涂黑,与此同时她穿戴优雅出席各种高等场合的照片也被贴上。
有人以她品行不端向学院举报了她。
出于考量,学校暂时先撤掉她相关的奖学金,剩余处理后续审查继续给出。
钟意拎着包站在原地,许多打量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她只伸手一张又一张撕下照片。
沉默是她惯常的姿态,她努力让僵直的脊背不要弯下,只安静记下照片背面的电话号码,拨过去很快被接通,对方位置挑在了学校外面的一家咖啡馆。
来人她毫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