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宴舟低头摩挲腕间沉香,他不说好,没人敢贸然开口。
晾了约莫半响,他突然问,“这是父亲的意思还是你的?”
宋山鸣楞了下,气势因为他这句话陡然弱了下去,他低声说,“是我的建议。”
“那就先从基础做起吧,不是还要继续读书?”
这话就像一锤定音似的,靳宴舟翻了翻手里的名册,挑了两个职员做提拔备选。
宋枝意面色变了又变,最后转化为青色,显然不甘心屈居于一个小小职员。
靳宴舟懒得与她再周旋,会议到此结束,他视线轻飘飘落在宋山鸣身上,推门打算出去。
宋枝意上前拦住他:“哥哥不打算把公司还给我吗?”
靳宴舟挑了下眉毛,似乎为她这话感到可笑。
“要是有本事,你就自己来拿。”
宋枝意脸色涨红起来,开始与他争辩,“你明明知道父亲不想我进公司,他想要的继承人只有你一个。你妈妈害死了我妈妈和哥哥,爸爸因为我是女孩觉得我不适合进公司,凭什么?”
“你要追本溯源,这个公司也是属于我的。”
靳宴舟目光淡淡看向她:“我平等尊重每一个女性的权利,所以允许你进公司和我一同竞争。当初我进公司,也是从一个小职员做起。”
他说话掷地有声,在这一刻上位者的威严毕现。
“我这儿单看实力,你尽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