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宴舟执白子,他于沉思中落下一子。
局势变,棋局破,长久的凝固被打破。
就这样,靳宴舟干脆利落扔下棋子,前厅隐隐有哭号声传来,他下意识皱眉。
未想他手段如此凌厉迅速,靳长鸣一下失去对弈乐趣,他抬头长久审视靳宴舟,忽然道,“我打算将公司交给你。”
“不过……咳咳……”他猛地咳嗽起来,一阵气没喘通畅,慌忙拿了手边的茶杯往下灌,“我不想你有我和你母亲这样的孽缘,还是觉得先成家再立业不错。”
“京市左右我早已为你相看许久,挑了两家合适的,你瞧瞧你喜欢哪一个?早点定下来,我也就退了。”
靳长鸣塞了两张相片过来。
靳宴舟低头看过去,两张都是彩色照,一张红底的,长得温婉秀气,是大家长里很喜欢的那一类型;另一张眼睛圆圆的,笑起来眼睛像月牙,皮肤很白净。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两张相片,靳宴舟脑海里无意识描摹出另一张脸。
那是一张刻满了疏离与冷淡的脸,不够讨好,不够圆滑,却会像个孩子一样依偎在他怀里撒娇。
如果一定要在面前摆个未来的话。
此时此刻,靳宴舟心里似乎有且仅有这么一位人选。
他把两张相片塞回桌子,茶香袅袅,他的眸光仍旧清明,定定看向靳长鸣。
靳长鸣敛唇一笑,不惊讶他态度,老练的商人沉浮已久,不急不缓继续抛出下一个钩子。
“前两天听枝意说你要出国?公司经营大权交由你,想怎么发展都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