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疏影气到发抖:“你这么不给我面子, 就是因为我动了她?”
邵禹丞顿了一下,这么多人都看着,他不愿意多牵扯,淡淡说了句,“不是她,总之你别太过分。”
梁疏影这下真的是被气狠了,管它明天的街头小报要写什么,她统统管不了,硬是要把心里这股气发出来。
能站在这儿的都不是圈里的等闲之辈,消息网脉络通往各个渠道,梁疏影大笑一声,就当着他们面扬声道,“邵禹丞,你还当我不知道是吧。”
“订婚前一晚,你跪在你家老爷子面前问能不能不结婚,我当时就在门外看着你呢!”梁疏影目光怨恨,“为了谁,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撂下这句话就走,八厘米的高跟鞋砸在地下像是去打仗,那扇分量极重的雕花铁门被猛地合上,像什么预警,磅礴一声震动,而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邵禹丞脸色如土。
在场众人神情各异,很快又当作没事人一般推盏交杯,将这一场闹剧轻易粉饰太平。
钟意站在远处一声不发。
靳宴舟牵住她的手,带她远离纷争中心。
过了一会儿,钟意说,“我看出了两个秘密。”
靳宴舟乐了一声,指腹叩了下她额头,说她看出来的这些门道他心里一早就有数。
钟意撇撇嘴:“我哪有您消息灵通,资本家的情报网果然四通八达。”
这姑娘闲得没事就爱管他叫资本家,她说她们年轻姑娘管他这种帅气多金的企业家都这么叫,靳宴舟当时眯着眼说不信,这话怎么听都不像夸赞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