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这一年的凛冬,钟意拥有了一个以她为名的家。
而靳宴舟这一年, 也风头无二。
接连啃下两块难打的竞标, 趁着宋枝意将公司打理的一团乱的时候, 他趁势清理收复宋家在公司的剩余势力, 手段干脆利落, 一点情面也不留。
邵禹丞和他有商业的来往,有一次饭局上遇见了,笑着恭维了两句。
靳宴舟睨了他一眼:“你也不差。”
邵禹丞嘴角的笑容淡下来,他和梁疏影结婚至今也有半载,凭着梁家的扶持一路坐稳当家人的位置, 但是行至愈高处, 才发觉利益牵扯太深,每走一步都是牵绊。
他不禁问:“赵西雾现在怎么样?”
“我怎么知道她近况。”靳宴舟语气很淡,他说的是完全的实话,赵西雾有眼力见,也存心想要淡出他们视线, 平时刻意不与他接触。
这话题就这么被一笔带过,邵禹丞心神不定, 恍惚间想起近日新听来的几则传闻,顺道便向他取证。
“听圈里人说,你要出国谋发展?”
靳宴舟掀了下眸,没说好与不好。
邵禹丞心中有数,他冷笑一声,“不过还有另一个说法,听说你是为了个女人出国避风头?”
“你是想要娶她,还是想要与她双宿双飞?老爷子手里的大权还没放,你担心她在国内待不住?”
邵禹丞不以为然说:“打发点钱托人在国外照看不就得了,你要真有顾虑,就趁早定门亲事,到时候说定了养在外头,一劳永逸。”
靳宴舟默不作声听他说话,余光下是钟意发来短信,她选择犹豫症犯下,问他今晚的甜点该选草莓蛋糕还是芒果菠萝包。
他低低笑了下,回了短信,透明落地窗外天色昏暗,今夜恐怕有雨,靳宴舟想,他该去接钟意回家了。
他在邵禹丞探究的目光下漫不经心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