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心里隐约的一点窃喜,钟意觉得自己得先同宋枝意讲明白。
宋枝意高傲地看着她,也只有在钟意面前,她能拿捏住这一点姿态不谦让。
钟意垂眸看她:“你以为这样挑拨我就会意识到我和靳宴舟的关系有多脆弱,从而寻求你的帮助吗?”
宋枝意嘴角的弧度淡了下去。
一种难言的挫败自她心里升腾,她的把戏被靳宴舟看穿她丝毫不觉得意外,十八岁入主靳家从此站稳脚跟屹立不倒的少年英才,什么样的把戏他没见过?
但是宋枝意没想到眼前的人也能轻而易举的看穿她意图,甚至她的表情平淡,语气稀疏平常,敛眸看她的目光,就好像在看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她这样淡漠,只会让宋枝意觉得被轻蔑。
于是她冷笑一声,搬出最常用的阶级法则。
“我说钟小姐,你应该清楚你这样的身份是嫁不了我们家吧?”
钟意微微一笑,丝毫不恼。
“我为什么一定要嫁入你们家呢?”
“我为什么要用一段婚姻来禁锢我自己?我所想要的,不过就是他爱我和一段长长久久的未来罢了。”
宋枝意压了无数句讥诮的话,却在听见她说完这句话以后都哽在喉咙口说不出来。
许多年后当她回忆起今天这个场面的时候,仍然会记起来乍听到这句话时那种时间静止,思想碰撞的震惊感。
—我为什么要用一段婚姻来禁锢我自己?
—我所想要的,不过就是他爱我和一段长长久久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