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金的一张名片,握在手心的分量很轻,钟意低垂睫毛,忽的发声,“你叫我来,是为了替我搭桥?”
“也不全是。”靳宴舟低头看向她,“举手之劳,但愿你以后的路能走的通畅些。”
以后是个很远的词。
远到钟意从来不敢去想。
她心里住了一个懦弱的小人,告诉她得过且过,永远不要去想未来。
她在靳宴舟这条路上走的太深太远了,远到她没办法回头,也没办法去想,未来没有靳宴舟的日子,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钟意停下脚步,无比认真仰头问他,“那你呢,你希望我以后是什么样?”
她这句话问的很直白了。
她在问靳宴舟,那你呢,你喜欢我什么样?靳宴舟在她面前站定。
他下意识站在钟意前面,侧身替她挡着风,又从车里抽出一条lv的羊绒围巾替她系上,确定她不会受凉才开始解答她问题。
“我希望你就是你。”
靳宴舟说:“不是钟远山的女儿,也不是我靳宴舟的女朋友。”
钟意很诧异,抬起头,脸上的神情是对他这句话一知半解的困惑。
寒风里,她的耳朵被冻得发红,像饱满晶莹的脆柿子,靳宴舟笑着捏了捏她耳朵,温润开口,“我想,女性的人生价值从来不只限于婚姻和家庭,我的意思是你不用把自己困在某个身份里,你有你人生的那条路走。”
“我不太想干预你人生的路,所有的选择都在你的手上。想要走什么样的路,成为什么样的人,我都会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