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失去的鲜活和生动都在被爱里以另一种形式回归。
钟意开始和他耍赖皮:“骗人是小狗!”
靳宴舟哼笑一声,大约没想到人生三十载,有朝一日还能和小狗这个词扯上关系。
他低头抽走钟意手上亮屏的平板,扔进柔软的沙发,然后,陷下去——
一片夜的阴影被笼下,他像月色,悄然爬上她肩头,偏偏又很坏,用吻封住一切声音。
靳宴舟好整以暇支起手臂看她,眉目笑容清浅,脑海里不可控地浮现刚刚她生动俏皮地喊他“小狗”的神态。
长夜不再冗长,寂静平淡的浅滩惊起一池鸥鹭,又像一场筹谋已久的捕猎活动,老练的猎手掌控全局,落下的吻涟漪又带有温柔。
招架不住。
钟意咬住指关节,她像海岸线上摇摆不定的一艘小船,等着下一场风浪到来,可偏偏靳宴舟轻轻握住她的手,像呢喃,好心给她风浪预告——
“现在,小狗要来咬你了。”
第39章
猫与狗的游戏在一夜后停止。
钟意从此不许他再提小狗这两个字。
晨起的微光正好, 她埋在被子里却不肯探出头。靳宴舟从浴室里出来,看见她如鹌鹑缩成一团暗自好笑,伸手抽掉天鹅绒被, 却见她细皮白肉一身,咬下的齿痕像一朵朵艳色晕开的花,冷与暗的交融对比,清艳独一枝。
“起来了,等会上课迟到。”
靳宴舟轻轻笑, 神情尚有餍足未退的温情,腰胯间松松垮垮的浴巾, 附身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 明明是个薄雾初开的清晨, 他身上却总有着迷气息, 像撒旦, 抛下她对欲念的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