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洒脱,倒是让靳宴舟暗自发笑。
这些于他而言小女孩才会有的忸怩日记,却在一行一行读下去以后眉头渐深。
到最后,靳宴舟庆幸卧房没有开灯,好叫他冷厉的一张脸不至于太过骇人。
他冷笑一声,把日记本重新塞进她手里。
“你尽管继续记,有什么仇我替你做主。”
在靳宴舟说这话的那一秒,钟意能感受到他是有心疼她的神色一闪而过的。
可惜没有开灯,她无法看清他神色,只感受到箍在腰侧的小臂紧了紧,很快她被紧紧拥在他胸前。
钟意尝试推了推,未果,心安理得贴住他滚烫胸膛。
“你看最后一页,遇见你以后,哪还有需要写的时候。”
这本日记的时间永远停在了离家出走的那一天。
她人生中最狼狈的时刻,日记本篇幅写了整整半页,却在最后一反常态,以“下次下雪,还会见到他吗”作了结尾。
而靳宴舟,也早已给过她答案。
靳宴舟指尖压在她写的那句“我想见到他”,他感觉心口有什么东西流淌过去了,挺温吞的感觉,就和这姑娘性格一样,不徐不缓就把他那捏住。
他仰起头笑了下,指尖勾起她睡裙的系带,笑的意味不明。
“挺会撩拨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