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整个人缩在他怀里,仰头只能看见他一截下巴,她突然开口道,“是么,上回我怎么听说你以前捧过一个小歌星?”
靳宴舟愣了下,显然没想起来她口中这位小歌星姓甚名谁。
他不甚在意道:“有时候都是乱传,大部分时候逢场作戏,酒桌上喝一杯的情分。”
“有你,我不会再有别人。”
生命的痕迹就好像是一个个细窄的缝隙,说不清什么时候漏了点光阴进去,渐渐的就像是抽丝一样生根发芽。
也许是带有一见钟情的成分,但不可否认的是,走到了这一步,已经是多少情难自禁。
靳宴舟深深看向她,一瞬间的翻涌成潮,又在沉寂的夜色里渐渐平复。
他喉结滚了下,茶几内侧摸到一支烟,手里抖落两下,对她轻言,“我出去抽支烟。”
钟意不置可否。
在他要出门的那一霎又拉住他衣角,她眉眼清亮,好像什么都明白。
“我能看看你出国材料吗?”
进门拐角扶手的位置,靳宴舟随手指了给她看。
钟意早就摸熟东郊的每一处地盘,光着脚跳下沙发,又看见靳宴舟咬着烟回头无奈指了指地下的拖鞋。
她吐了下舌头,佯装不好意思,飞快踩着拖鞋往门口走。
与此同时,靳宴舟也转过身去,他们两个一个向北角的门口,一个去南边的阳台。
又是一条背道而驰的直线,好像人生从来都不会有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