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远硬着头皮上前。
老教师抬了下老花镜,仍然是笑眯眯的样子。
“我怎么记得年级第一是个姑娘呢?”
人的不顺,果然是从一日之晨开始。
钟意说了句“没事”,然后问,“老师怎么说?”
“告诉辅导员了,辅导员说要给你家长打电话,但是开学填的信息里你没写家长电话。”
林致远语速飞快:“辅导员让你把家长电话发过去,要不然我给你当家长吧?”
“你觉得辅导员听不出来你的声音吗?”钟意歇了气,踢着脚下的石子有气无力回答,“没事,我自己想想办法。”
读书生涯里,钟意一直都是长辈们口中最省心的小孩,钟远山和方玉莹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从来也没有参加过她的家长会,更别提惹了麻烦要打电话这种事情。
她想了一会儿,灵机一动发了一串号码给辅导员。
谁想到这件事还有后续,最后一节晚课在七点的下课铃打响,钟意称得上雀跃的走出校门。
林致远手里抓了两幅羽毛球拍,问她下课后要不要去打球。
钟意想也不想拒绝:“今天没时间,我得去机场接人。”
林致远半信半疑:“接你那神秘男友吗?你真的有男友吗,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钟意不知道要怎么让林致远相信她有男朋友这件事,学校和社会好像就是脱轨的两个世界,她总不能在某一天指着电视采访专栏说这位全国排行榜赫赫有名的企业家就是她的男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