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我想你想的没办法。”靳宴舟顿了一下,孟浪笑了一声,“有点儿想亲你。”
“靳宴舟!”
钟意呼吸都要被他扼住,电话那边传来他拿杯子的声音,连口水的吞咽都格外清楚。她停在地铁口,脸无比发烫,又磨磨蹭蹭想要听他说更多。
地铁口来来往往的行人很多,钟意看了一下表,决定再和他多磨蹭五分钟。
她撑着伞走到路边树荫下,和靳宴舟闲话说起了最近在东郊壹号的一些事。
别墅区的物业一向很会来事,见面就客客气气称她一句“靳太太”,钟意起初还觉得很不习惯,谁知道靳宴舟一个月没回来,那物业不动声色又将称呼改成了“钟小姐”。
这事儿就被钟意这么以玩笑的口吻说出来了,靳宴舟啧了一声,“难道他们认为我们的爱情保鲜期只有一个月吗?”
爱情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挺奇怪的,钟意笑了下,刚准备说话,发现有一个新的电话拨了进来。于是她说:“先不和你说了,我接个电话。”
是个本市的陌生来电,钟意迟疑了一秒,还是接通了。
来者语言简洁利落:“您好,请问您是钟宏亮同学的家长吗?”
钟意愣了一秒,缓缓回复,“我是。”
“我是钟宏亮同学的班主任,他在学校里和别的同学发生了争吵和打架,请问家长您现在有空过来一趟吗?”
钟意不知道这通电话是怎么打在了她的手机上,但是事出紧急她还是要了小学的地址。
挂断电话的时候她发现靳宴舟的电话还没有挂,于是试探地喊了句,“靳宴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