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果然是一场不好的开端,钟意蹲下来盯着碎掉的屏幕,拿纸包起来准备回去找个地方修一修。
赵西雾住的病房里面有两张床位,邻座的一位是上了岁数的老太太,刚刚他们说话的时候老太太刚好被送出去输液,这会儿刚醒,精神气意外的足,钟意进去的时候她正大嗓门拉着赵西雾吹牛。
“失恋有什么可怕的,男人哪有什么好东西。”老太太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那男人比你大几岁啊?”
“大十岁。”赵西雾诚实回答。
“哎呦,这么老了。”老太太啧了一声,“那你就找十个八个气死他,感情嘛,谁爱得深谁就输喽。”
仔细一听这老太太讲的还蛮有道理,钟意一下忘记修手机的事情,干脆搬个板凳在门口听起来了。
赵西雾本来也不是什么伤春悲秋的性子,经过老太太这么一开解心情也好起来了,回头瞥见钟意坐门口问,“你怎么还不回去,再不回去你打不到车了。”
“你的靳先生难道不想你吗?”
钟意无奈摊开手:“手机坏了。”
“那成啊,今晚床分你一半。”赵西雾笑着说,“要不要我给你分析分析怎么虏获靳宴舟的心?”
这状态还真有点像他们刚上大学那会,那时候赵西雾看上了学生会主席,兴奋的晚上睡不着拉着她研究怎么追人,
这段关系最终无疾而终,原来那学生会主席家里早就做好了出国的打算,赵西雾知道这事以后说了句配不上,也就没再联系。
钟意借赵西雾电话给靳宴舟回拨了一个,不知道什么缘故他没接,她也就没继续打下去。
后来大概是晚上八九点的样子,楼下不知道来了一辆什么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停下,黑夜被车灯照得彻亮。
院长副院长都亲自下去迎接,值班的小护士消息最灵通,一溜烟堵在楼梯口好奇往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