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看起来已经被爱了。”
赵西雾笑了一声,说她变化好大。短短的小半年,身量好像又拔高了些,皮肤润得要掐出水,一个人的状态好与坏眼睛是藏不住的。
她眼睛里像星星,有了对未来的期望和美好。
赵西雾还挺羡慕的,她感觉这可能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命。一圈子的人扎在那儿,她怎么就偏偏选中了邵禹丞。
又或者说,一圈子里的人,为什么偏偏要有个靳宴舟?
“都会过去的,西雾。”钟意端来开水,她端到窗边放凉,“你就当谈了一场失败的恋爱,人生还会有很多场恋爱。”
赵西雾吞了两片药,她胃里一直泛酸却在这时候想起邵禹丞的好来,她后期减肥减得厉害,挑食挑出了厌食的毛病,他就在旁边一勺一勺的哄着她吃。
那时候他还抱着她说:“当什么女明星,大不了我养你一辈子。”原来他们的一辈子,是不包括婚姻的一辈子,是可以和很多人共享的一辈子。
赵西雾仰头问:“你说他有没有可能爱上我?”
要怎么形容这一瞬间的惊骇,那是一种从头凉到心的寒意。
钟意站在原地看着昔日好友,她被光鲜亮丽早就腐蚀掉原本的青春,褪掉了年少狂妄的愿景,居然会用一种希冀的语气去祈求一个男人的爱。
屋外的雨下得更大了,狂风呼啸扑打在窗沿,却无法叫醒一个沉溺在虚幻温情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