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纠正她措辞:“是我不愿意骗你。”
“但我兴许是个坏男人。”
靳宴舟哼笑一声,在桌子下踢了踢她的皮鞋,“总得图谋点什么是吧?”
水晶汤包在嘴里炸了汁,一路流淌到心口,浑身上下都觉得发烫。
隐秘的角落,条纹格裙下的小腿好似过了一道细电,害的钟意还顾不上品尝味道就仓促咽了下去。
靳宴舟好似天生不喜欢当圣人,如果世间单单只有好人与坏人之分,他一定毫不犹豫为自己标榜上坏人的标签。
钟意暗自猜想他一定是个怕麻烦的人,又或者有一颗极其柔软的心,却偏偏装作有所图,好让一切变作顺理成章。
“那你图谋我什么?”
钟意仰头望去,视线恰好被他捕捉,一瞬间的心动难以按捺,她又低下头卷着肉酱意面。
靳宴舟放下刀叉,光影明灭,他笑意格外明显。
“图谋你行不行?”
从茶餐厅出来,富丽大酒店的这场闹局也到了尾声。钟意向外看了一眼,语气低沉,“我不想从这儿出去。”
靳宴舟自然依她:“我带你从后门走。”
后门停了一辆车,不是靳宴舟常开的那辆布加迪。钟意心里还疑惑着,就看见车窗缓缓摇下,坐在副驾的梁疏影笑容明艳,同他们打了招呼。
“又见面了,钟小姐。”
没等钟意多想,梁疏影便自己开口道,“我和禹丞今日在晚亭春二楼宴请两方父母,靳公子搭乘我们便车一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