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孝鸣最近几天小日子过得有点惨。

那天回去后差点没被家里的老头打断腿。

这几天,他基本上是白天忙工作,晚上跪祠堂,两点一线的苦逼日子很快就可以解放了。

之所以跪祠堂,是因为林家历史悠久,家规森严,有专门供奉先辈们族碑的一间房,做错事的人都逃不了这一跪。。

“哥……”

林孝悦磨磨蹭蹭的从门后面走了进来。

不过是过了几天,她看上去人憔悴了很多,看来被虞则谦捉弄的鬼吓的不轻。

“哼,你还知道来看我。”

林孝鸣在这都快跪了三个晚上了,他那没良心的妹妹才想着来看自己,也不看看他被罚是因为谁。

“对不起,哥。”

林孝悦打心底害怕她这个哥哥,也不敢靠前,离他一米远的距离,将手里的拿着的药膏放在了他腿边。

可惜人家看都没看一眼。

“说说那天到底怎么回事?”

他这几天心里一直窝着火,唾弃当时轻易相信了申雪那女人的谎话,害的他给人家当了枪使,不但赔了笔钱,回家还挨了顿老爷子的竹条。

要是不弄清事情真正的来龙去脉,林孝鸣咽不下那口气。

这话问的让林孝悦紧张的攥起了放在膝上的拳头。

她想起了那天莫伟送她走前时的交代,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迟迟没等到声音,林孝鸣有些不耐,“问你话呢!”

也幸好对方背对着自己,发现不了异样,林孝悦跪在他身后,整理了下准备好的措辞,“那天……”

搞清楚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林孝鸣喋血着双眼看着面前摆着的族碑,气的牙痒痒的,“所以,人家没拿你怎么样,你只是在中途迷了路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