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潜不再言语,只是抱着单妙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在怀中人看不到的角落,他眉心的红印似乎又深了几分。

“王钰。”眉眼带笑的少年直勾勾地看着他,张了张嘴。

王钰沉默地看着眼前的白如玉,忽然想到当年白如玉的师父总是笑呵呵地说他这小徒弟心太杂太乱,根本不适合修佛,一直不愿替他剃去这三千烦恼丝。

所以此时的白如玉还未剃度,一头乌发散在肩上,仅在尾部用根红绳束着,身上只穿了件中衣,大摇大摆地坐在他的床边。

“你又来了。”王钰眼眸微阖道。

“嘻嘻可不是嘛!我见你想我想得可怜,便前来见见你。”少年的白如玉笑得十分没心没肺。

“说谎。”

“什么?”

“你不是他。”王钰低声道,似乎像是再强调确认一般,“你不是阿玉。”

“啧,真是个老迂腐。”白如玉轻叹一声,“我是真是假又何妨呢。王钰,我可与他不同,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说着便爬到王钰的身边,坐在他的腿上,轻轻将头埋在他的脖颈闷声道,“别拒绝我,王钰。”

少年人的气息热烈如火,吐在他耳边的时候却让他的心瞬间沉入了湖底:“我才不会像他一般,逼你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