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转头盯着闻潜。

单妙只瞧着自己师父的脸色越来越差,甚至下一秒突然拔剑将他护在身后,而她的剑正指着闻潜。

“师父……你这是干什么?”单妙干巴巴地问。

“蠢徒弟,你好好看看你背回来的到底是不是闻潜!”

秦清的一句话让当场的几个人都顿住,齐齐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闻潜。

只见这个穿着绸衣的男人半身的血,明明还是那张清俊熟悉的脸,却再对上他眼睛时,让几个人都忍不住退了几步。

“不对劲,闻潜不对劲!”刘必皱着眉道。

“废话,看不到他身后冲天的魔气!”一盘的柳舟眼角抽搐低声道。

闻潜对于秦清的敏锐倒不惊讶自觉地往后退了退。

单妙见他举动不由喊了一声:“闻潜,你这是干什么?”

“魔尊已死。”闻潜回道。

“魔不是杀不死的吗?”单妙想到当时女人和自己说的那些话。

“她死了是因为我成为了新的魔尊。”闻潜平静地将这一句话扔给众人。

“为什么?”单妙忍不住颤抖着问,一旁见他如此不争气的秦清忍不住扶了他一把。

“正如你所说,魔是杀不死的。与其是她,不如是我。”闻潜说得极为冷静,像是刻意避开单妙的视线,掀起衣角朝着秦清跪下,“我想请秦峰主将我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