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妙头抵在秦清的肩膀上,手仍旧搂得紧紧的。
秦清望着比自己高近一个头的男人,心思漂浮地想着,这小子这些年似乎长高了不少,于是笑着:“单妙你今年几岁,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大家都望着你呢,羞不羞。”
单妙有些不情不愿地松开手阴阳怪气道:“徒弟这不是怕师父您再说什么下山游历实际上是丢下我跑了吗?要不是徒弟我找到这,您还记得在千径山碧瑶峰的弟子吗?”
秦清自知理亏,脸上连笑容都有些扯不出来只好寻个话题:“你怎么进来了?”
单妙微微一怔接着将在外面所发生的事情都一一告诉秦清。
“原来你都知道了啊?”秦清看着单妙身侧的明尘剑,容色难得露出几分柔色,“罢了,也是迟早的事情。”
“单妙,你刚才说什么,媚儿怎么了?”一旁的柳舟脸色惨白地看着单妙。
后者神色难辨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刚想说话,一旁沉默的闻潜十分平静开口替他回道:“她吃了流金果,妄图复活魔尊,已被我斩杀。”
“你说什么?”柳舟难以置信地踉跄几步怒声质问。
闻潜依旧平静地重复道:“她已被我斩杀。”
“你疯了!”柳舟见他神色不似作假,红着眼睛要一副要杀了闻潜的模样。
只不过还没等他折扇杀到闻潜身前就被白如玉拦住。
“你冷静些,闻道友并非滥杀之人。”白如玉抬眼看了下闻潜,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和之前有些不同。
“那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杀了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