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单妙就被人搂在怀里。

单妙感受到对面的人头靠在自己的脖子上,像是累极般喘了口气,半晌才静静道:“不是你的错。”

“是我,当时没能护住你。”闻潜声音如一片早已混沌的湖水模糊道,“当年是我修为不济,作为师兄竟然让你自剥剑骨救我,甚至跳下崖谷……都怪我,是我没本事。妙妙,不是你的错。”

单妙听他这话哭得更凶,几乎上气不接下气:“你胡说什么?这怎么能怪到你头上!”

“妙妙别哭了,都哭成只小狗了。”闻潜替怀里的人抹掉眼泪默声道。

“你才是狗。”单妙抽咽着回应接着又道,“这是不是你生心魔的原因。”

闻潜沉默地看着他。

“你说过不会骗我的。”单妙瞪他,眼睛红得像只兔子,看起来谁也吓不住,可闻潜却是败下阵来微微摇头,叹了口气道:“是,也不是。”

“我自知实力不济是一部分,你死在我面前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我作为师兄却爱慕自己的师弟,我怕你会觉得恶心。”

“妙妙,我以为你并不喜欢我。”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单妙急声反驳道,“我喜欢的,在秋涧镇我本想找你说清楚,可你却一言不发地便离开。”

“你说过不想和承安一样。”

“我…”单妙想道当初他真的说出这句话,半晌才低声狡辩道,“我那时根本不通□□,我以为世间的男子在一起都如承安他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