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人的模样也绝撑不上是好,乌发凌乱,脸色苍白如纸,唇瓣带血,气息微弱,仿佛下一秒便能死在单妙面前。

还有他额间出现的一道血痕,宛如刀刻般深深印在那。

心魔印。

“你生了心魔?”

“嗯。”此刻卸下伪装的闻潜像是彻底松了口气,神色平淡地松开手里拎着的一团东西,又用帕子仔细擦了擦手上的血,这才走到单妙的身边,用手替他擦了擦眼泪,“哭什么?”

被他这么一说,单妙才反应过来他背后宛若被人抽骨的痛疼。

“后背…我的后背怎么了?”

“还适应吗?”闻潜摸着单妙的后背低声道。

“什么?”单妙瞬间反应过来,“剑骨!”

“你把剑骨放在我的体内了?”

闻潜嗯了一声,仿佛这不过是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疯子,果真是疯了!”

单妙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挑,反应过来才发现是地上那肉团般的东西在说话。

“那是什么?”单妙艰涩地开口。

“柳媚。”闻潜如实回答。

“柳媚?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单妙难以置信地看着闻潜。

“她吃了流金果以及被我抽了剑骨。”

单妙结舌:“她为什么会吃了流金果?”

“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