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潜轻柔地撩起单妙颊边的头发,忍不住俯身贴在他的脸上呢喃道:“若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单妙看着梦中模糊的画面猛地醒来,下意识地摸向身边,再没摸到熟悉的人后忍不住唤了一声师兄。

还没等他披衣起来就因脚腕处的刺痛跌坐在地,单妙额间冒着冷汗,神色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脚腕处。还没等他想到什么,就有一双手盖住自己的眼睛。

“我这是怎么了?”

“不过是旧伤,别担心,师兄在这。”闻潜手摸上单妙的背部,源源不断的灵力涌入他的体内,安抚着经脉上的疼痛。

单妙渐渐地闭上了眼,不知为何,刚才还浮现梦中的记忆却变得有些模糊,记不太清楚。

可单妙却觉得他好似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终于还是抵不住沉沉的倦意,睡了过去。

若是此时他睁开眼,就会发现此时的诡异之处。

连同他身旁的人此时十分反常。

穿着绸衣的闻潜跪坐在长廊之上,单妙枕着他的双膝睡了过去。

面色苍白的男人已然抵抗不住魔气,甚至不知道暗地里做了什么,满衣裳的血,有的已经干涸,暗红的一片,更衬得他宛若罗刹。

闻潜手指动了动,指尖触碰着单妙的脸庞,继而摸向他的眼睛,鼻梁,嘴唇……

他小心地擦掉残留在单妙嘴角的一丝血迹,睡梦中的男人毫无察觉,不自觉的往闻潜怀里靠了靠,嘴里不知嘀咕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