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手却伸向一旁,拿了一颗剥了起来。
“是冰的吗?”
“这天吃冰的不闹肚子?”
“喂,我们可是修道的,这算什么?”
闻潜瞥了他一眼:“修到你这地步可以不用吃东西。”
单妙朝他翻了个白眼,低头去咬他递过来剥开壳后的荔枝,惹得后者低声一笑。
“怎么吃个东西也像小狗一样。”
“你说谁是小狗?”单妙掀起眼皮不满地看着他。
“谁问谁就是小狗。”
“你才是狗。”
闻潜慢条斯理的又拿起一枚荔枝剥壳:“反弹。”
“你幼不幼稚。”
“谁幼稚?”闻潜拿着那枚荔枝明晃晃地问。
单妙一把拽着他的手就往嘴里送,要吃那枚荔枝。
“还说你不是小狗,你瞧你这夺食的模样。”闻潜顺着他的手将那枚荔枝送到他的嘴里笑道。
“你…唔唔……”不待单妙一句话说完,就被人附身堵住了嘴。
唇瓣长柔软的触感让他不自觉地闭上了嘴,等到满面潮红,喘不上气来才推了推对面的人。
“妙妙怎么这么久了,你还没学会换气啊?”松开他的人声音含笑低喃道。
单妙不理会这份嘲笑,只是挑衅地看着他,显然对于闻潜来说也没好到哪去。下唇被单妙恶意地咬了一口,带着明显的印子,衬着唇瓣上的水光看起来实在是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