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妙被噎了一下有些心虚回道:“怎么会?我这怎么能叫抛弃你?”

“你在秦清和我之间,又再次选择了她。”

单妙忙解释道:“她是我师父,你是我…我……”

闻潜幽幽地望着他:“我是你什么?”

单妙觉得此刻闻潜的眼神太过于炽烈,一时间竟接不下话,再瞧一旁站着的几人。

红招摇着扇子遮着半张脸,那双眼睛却是滴溜溜地望过来,生怕错过他的好戏。

白如玉更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唯独王钰一个老实人,微微侧过脸,还记得听人隐私不好这事。

“说起来,似乎总是我一厢情愿地跟你表白心迹。”闻潜掀起眼皮瞧过来,“你似乎从未和我说过一句。”

单妙瞪大眼睛,回想着那天他是白亲了吗?

一边说着不让自己喝酿川,一边又用嘴喂他,看他呛得满脸通红,甚至还将他的下唇咬破的人是狗吗?

“你从未和我说过一句,单妙。”

单妙真觉得闻潜这厮比从前更加有病,只得恨恨道:“我之前不是给过你一枚戒指吗?”

“里面可是我所有家当!”

“所以呢?”

单妙:“……”

行了,今天师兄又发病了。

“好了,你是我的道侣可以了嘛!”单妙吼着说完这句话,脸就瞬间红了,得亏这夜色深,好歹给自己留了几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