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我们被骗了什么?”单妙接过少年递过来的东西,仔细看才看出那沾了血的东西是一块碎片,正是水镜的最后一片。

“都…都在这镜子里,我解出来了。”江匪神情有些疯狂,下一秒却说出一句让单妙浑身血液都冷下来的话,“是秦清前辈留给你的,关于流金果……”

说完这话,少年眼睛便闭上了。

“江匪!”看着眼前的江匪,单妙失声喊道

“单道友,你冷静点,他失血过多晕了过去,没死。”白如玉一把拉住神情激动的单妙,“他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本来还在疑惑的几人看到后方直直朝他们涌来的如触手般的枝干时就全明白了。

“是那棵大树的。”闻潜已经提着剑站在众人前面。

“江匪撑不了多长时间,得赶紧带他回去。”单妙冷静下来,抱起江匪道,“别跟这东西纠缠,快走。”

闻潜听这话在原地顿了一下,接着十分利落地砍断追上来的枝干道了一句:“你们先走,我断后。”

很显然,若是那棵主树不死,这些枝干只会不死不休。

单妙反应过来又有些担心的看着闻潜,他身上的问题还没解决。后者冲他微微点头,翘起嘴角,做出没事的口型。

“你自己小心。”单妙嘱咐着又加了一句,“快点跟上来。”

闻潜听他说话,彻底咧嘴一笑。单妙这模样活像是他在凡间曾看过的妻子和外出打猎的丈夫分别的场景,因为不放心所以再三叮嘱,因为担心所以话一句接着一句地往外冒。

“啰嗦。”闻潜轻轻地笑叹了一句,脸上的却是一副享受其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