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招用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他,不就是将单妙藏了百年没告诉他,这个小心眼的男人醋了嘛!但当时情况危急,单妙还活着的消息无论如何也不能传出去,更何况单妙当时命垂一线,根本顾不得这么多。
至于后来为什么不告诉他,他自问是有点自己的恶趣味在内的。以前在千径山的时候,他就处处看自己不顺眼,还不允许他报复回去,要知道狐狸是最睚眦必报的,他实在是想看闻潜到底是什么反应。
所以被削去一半头发这个结果,红招还是认的,总比被那个疯子一剑砍了头要好。
只可怜床上这个傻子还没能明白他这师兄的心意,不过红招也懒得点醒他。顺手摸了一下被砍到及肩的头发,红招恨恨地想单妙一辈子不明白才好。
“没什么,你师兄见你发烧不退便着急替你采药去了。”红招又恢复原本懒散的模样坐在窗边,“对了,那几个小弟子还没走呢。里面有一个状态好像不怎么好,体内的那道剑气对他来说太过于暴躁,他承受不住。”
单妙想了一会才道:“闻潜他还没回来吗?那道剑气就是他留的。”
红招由于被削掉了大半头发,看谁都有病,还关心人回不回来。
“不知道,他那么大的人难不成还能丢了。”
这句话刚说完,门就被人一把推开。
“前辈,你快看看姜行吧,他快要不行了。”
红招揉着额头:“说来就来。”
单妙不理会他抱怨,转眼看着被抱过来的少年,微微闭着眼就如同沉睡一般。
单妙挣扎着下了床,红招伸手挥一下,隔空给他披个件大氅。
“前辈……”青也担忧地看着他,“前辈,你没事吧?”
单妙冲他摆手:“我没事,你将人放下,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