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潜突然出手掐着他的下巴:“敢把含在舌头下面的东西咽了再来说话吗?”

还想装模作样哄骗小师弟一起共沉沦的青也再也装不下去夺门而出趴在外面呕吐了起来,一边吐一边冲里面的师弟道:“师弟…师兄不是有意要害你的…呕……呕呕…”

“不行了师兄我笑的肚子疼,我要喘不上气了。”

单妙看着一手替念念揉肚子一手敲着她的脑袋:“是不是你出这个主意捉弄青也?”

念念抬手表示自己无辜:“别别别师兄别污蔑我,是这小子自己说什么要尽师兄的责任,给他师弟熬粥的。”

“行了,我盛碗粥给他。”单妙将熬的粒粒分明散着米香的粥端给“姜行”,后者接过来才一小口一小口挖着。

三人吃完了饭,单妙倚在榻上又拿出新的一段木头又要开始雕刻。

闻潜瞅了好几眼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昨晚雕的那个呢?”

单妙随口一答:“头被不小心削没了半边。”

闻潜:“………”

嘛,这得有仇才能干出这种事吧??

“你也想刻吗?”单妙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又拿出一把刻刀递给“姜行”。

“我不会。”

单妙懒散点头:“无所谓,熟能生巧,你甚至都可可以先雕个□□试试手。”

闻潜接过刻刀随机又拿起被随意扔过来的一截木头,额头冒起了黑线,东海沉金木就这样随意拿来给他雕□□!他看着这个在黑市上被炒到有价无市的木头顿时觉得手沉了沉,而一旁的人却浑不在意极其认真地在那雕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