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前辈相救,还没请问前辈怎么称呼?”青也摆手行礼一副恭敬的模样。
“怎么?打听我们干什么!”念念耳尖听到立马过来眼神尖锐地看着青也。
“不是,我是想报恩,我们是千径山弟子……”
也不知道青也这句话那个字错了,念念如同炸毛的猫立马厉声讽刺道:“千径山弟子怎么了?很了不起吗?你们算什么品种的葱?”
青也一脸茫然的望着突然暴起的前辈,心里怀疑之前自己想错了不成,明明在雪地里,这两位前辈听闻自己是千径山的弟子才脸色缓和出手救了他们的,而且还认识飞鹤服与飞云衣,知道内门与真传的区别,难道不是很熟悉他们千径山吗?
不知何时醒了的姜行睁开眼一把拉住还要说话的青也,轻微摇头向他示意。
青也点点头歉意道:“抱歉,前辈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冒犯了。”
见他不再追问,念念才顺了毛冷哼着给自己倒了杯酒。
姜行躺在门边,地上的凉气从衣服渗进后背让他不由皱眉,长长的睫毛垂住他的眼中的寒光,脖子歪歪仰着正好可以望见那个坐在椅子上的人。
姜行眉头拧着,目光似乎要把那个穿着黑色大氅的人扒开好好看清楚他的模样,就在此时,那人倏地转过脸,一张苍白寡淡的脸,大半埋在大氅上的一圈绒毛里让他看起来很显小,一副病秧子的模样。
不是他。
姜行不由垂着目光,又恢复一副懒散冷淡的模样。
他感觉自己心魔又要作祟的时候便早早宣布闭关,特意将自己锁了起来,原本想着要是挺不过去,死了也无所谓,却没成想自己的一丝神魂被唤到北境这具身体上。
闻潜看着内府里缩成一团的“姜行”,难得发了善心,将其拢住,好歹救了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