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乎是有些不耐烦,贺图等了半天,才见地洞深处懒洋洋地伸出了一截树枝,上面翘着一片绿叶,围绕着那几截断骨来回看了看道:“这剑骨有问题。”

“什么问题?”

“本来这剑骨资质倒也不错,再养几年说不定真能养出不逊于那女人的剑气,只不过现在里面多了些不该有的东西。”那树枝停留在剑骨的一处骨缝处,“瞧,这是妖气。”

“这副剑骨的主人原本养的就是斩尽天下邪佞的剑道,自然他的剑气也容不下这股妖气,这两者一直在对抗,所以你无法恢复剑骨。”

“你有什么办法?”

那树枝停在空中,继而像是人转头一般,那片树叶朝着贺图的方向抖了抖。

“老规矩,人我会送去的。”

那片树叶又像是开心地抖了抖,猛地,树枝的枝端凝聚处出一股巨大的魔气直接灌入剑骨内。不一会儿,原本还在冲撞的剑气与妖气就全都安静了下来,剑骨也恢复成完好的模样。

“这样,它们便不敢再闹腾了。”像是累了般,树枝摆了摆手,示意贺图拿着剑骨快些离开。

贺图望着手中又恢复如初的剑骨,摆袖收好。

只不过他没发现,剑骨的金芒之中夹杂着肉眼所看不到的黑气,那是原本所不该有的东西。

而此刻若是有人再往山顶深处望去,就会发现里面被人放了一张桌子,而这桌子上面放着一个很是古朴的罐子,而罐子里面则是插着刚才带着一片叶子的树枝。

就像是被人从某棵树上刚刚折下来一般。

柳媚没想到,即便她抗拒得那么明显,贺图还是要将属于单妙的剑骨放入她的体内。

她被放在了一张玉床之上,全身被束缚着不得动弹,玉床冰冷的触感让她感到害怕,可无论是她如何哭闹咒骂,甚至是哀求这个一向对她有求必应的爹爹,贺图都恍若未闻般地做着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