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白二家见他们二人站出来皆一脸苦色地望着,有些滑稽。

柳媚显然也反应过来哭喊着:“爹,不是这样的,单妙…妙妙是为了救我才会被梦魇妖所伤,他那时候都快死了,他们也是没有办法……”

单妙掀起眼皮冷冷撑着身子半站起来看着远处的贺图突然道:“妖丹既已在我身上,我无二话。既然大峰主说我与妖邪为伍,不如就将我扔进崖谷以自证清白。”

闻潜侧目看着单妙吼道:“你胡说些什么?”

单妙看了他一眼轻声笑着:“师兄别撑了,你不过金丹,可在场的诸位前辈可都是元婴期以上,我们俩个就算打断了骨头也逃不出去,而且我身上的妖气已被众仙门看到是不争的事实,他们可不会因为我事出有因而放过我。非我族类必诛之,与其死在他们手中不如……咳咳……”

“这好主意好!贺峰主不由就这么办!”不知底下哪个门派的人这般喊,众人纷纷说好,一时间声音如浪潮覆盖了整个广场。

“你是不是疯了,走,师兄一定将你带出去!”闻望向单妙恳求道。

单妙浑不在意一笑朝着闻潜走了过去,还没跨出一步就要摔下去被闻潜一把接住,单妙顺手往他后背那个一搂,一道符咒瞬间隐没在闻潜的背后。

“今日我左右活不成了……”

闻潜冷冷看着他打断他道:“那我呢?”

单妙僵在原地紧接着狼狈地别开脸:“我已经被大峰主四肢钉入追魂针,一身修为都已经废了……拿不起剑……左右人都是要死的,早晚也没什么区别。”

“你是了无牵挂,一副看淡生死地去了,那我呢!你死了我该怎么办?”闻潜说的咬牙切齿,那张清俊淡漠仿佛什么都不能引起他一丝悸动的脸上,竟出现了痛苦乃至于绝望的神色。

单妙手伸了伸最终还是摸上闻潜的脸替他将嘴角的血迹抹去叹笑了一声:“师兄,你不是剑修无情道吗?你这样林峰主怕是会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