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还活着怎么连封信也不曾传回来?难不成真的是贺图再捣鬼?王白两家的宝贝也差点就折在这帝都城里,多亏的还是躺在地上的那位小弟子,秦清若是知道贺图这般欺负她的徒弟,会不会跟她这好师兄反目成仇?”

柳家人示意她闭嘴少招惹贺图:“快看,那小子要撑不住了。”

剑阵中的闻潜几步被压的跪在地上,胸口的血不要钱的往外吐,这时候闻潜竟然还想起来一件事转头怒声道:“单妙,你什么时候解开的画魂?”

若不然,单妙受的伤都应该转移到他身上才对。

单妙都要给这位爷跪下来,都快死了还想着这件事情。

“你给我等着。”话音刚落,闻潜就被一道剑气甩在地上倒吐鲜血。还不等他爬起来,又一道剑气要落在他的身上。

“诛邪!”只见从远处赶来两个人,王钰控制着辟天邪挡住那一道剑气,白如玉顺势就将人拉了起来,“没事吧?”

闻潜后退半步,血不要钱似的往外流。

“没事。”

“王白二子,你们是要干什么?”贺图暴喝。

白如玉的袈裟已经被溅了许多血越衬得他那张脸显得有些妖异:“如大峰主所见。”

贺图冷冷看向一旁的王白两家,谁知这两家长老却是望天望地,就是不出声呵斥站在中间的二人。

“行,既然你们说我拿不出证据,就不如让单妙好好解释解释他内府中的妖气从何而来!”贺图彻底被激怒,伸手一把尺子打在单妙身上,顿时身上散发出浓郁的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