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妙,单妙你醒醒,别睡,我马上就带你离开这。我们去找你师父,去找秦清,你不是一直都想见她吗?”闻潜一边飞快下山一边重复着对着单妙说,“别睡,千万别睡,单妙我求你。”
单妙被扰得不耐烦了,费力睁开眼,原本放在闻潜肩膀上的手稍微伸了伸捏住他的耳垂笑骂:“我又不会一觉睡过去,我是真的累了,睡一小会就好。
“你别担心,我不会死的……”或许是在水牢里受尽折磨,连捏耳垂的力气都没有了,说完单妙又眼睛闭着,睡了过去。
闻潜没再说话怀里抱着人,手上一片粘稠,那全是单妙身上的血。
出了水牢就看到一旁白着脸的柳媚和面色凝重的王钰、白如玉二人。
“怎么会这样,妙妙!”柳媚瞧着闻潜背上的血人,立马就哭了出来。
白如玉见状也拧着眉,上前查探了一番后沉着脸道:“是追魂针,怕是这一身修为全废了。”
“怎么可能?”柳媚后退几步,神情灰败。
王钰从袖中掏出一枚青色的果子递了过去:““这是菩提果,先喂他吃下,可暂缓他的伤势。”
闻潜接了过来给单妙喂下去。
“你现如今打算怎么做?”白如玉轻声问。
“我要带他逃出千径山。”
“我帮你。”白如玉毫不犹豫道。
“多谢。”闻潜深深看了眼白如玉感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