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潜倒退几步身子都颤了颤,想张口说话却又觉得无力。
承安死的那日,单妙曾对他说过,觉得承安他们这种人恶心,男人在一起就是恶心,单妙曾说过的,他说过的。
闻潜脸色惨白站在树荫下,明明是三伏天的夏日,可他却好像还站在了一片冰湖前,身旁下着雪,厚的已经积到了他的腿上,冷的他都说不出话来。
单妙不记得自己是怎样离开的,只觉得脚步沉重可心里却空了一片,浑浑噩噩,好像神魂已经飘离了□□。
“单妙…你…你去哪?”卫苏一出来就发现有些魂不着体的单妙,往后望背对着他站着的闻潜。
“还真的吵架了?”卫苏看了他们俩人一眼摇头叹气道。
月上中空,星汉灿烂。
单妙坐在墙头上,一旁是他喝完的酒罐,可儿在底下望了许久最终还是搬来一架梯子爬了上去。
“仙长你有心事吗?”可儿望着天上的月亮,觉得它很漂亮,可转头一看见身旁的人又觉得月亮没那么好看了。
“我娘说爹心里一有事情就喜欢喝酒,似乎想着喝醉了便什么事也没有,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仙长,你遇见了什么事情吗?”
单妙一口酒差点吐出来,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和李志一样靠喝酒逃避现实,可转念一想,不就真是这么一回事嘛!
“仙长,你要是有烦心的事情说出来就好了,说出来就不会那么难过了。”可儿劝道。
单妙听完一笑大口灌了口酒,这事情要怎么说。
他的师兄大概是喜欢自己的,这要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