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妙顿了顿,忽然想到在问心劫时看到的师父,那时候他怎么说来着,噢,闻潜这人虽好但心眼多城府深,不适合他,又责怪他偷拿酿川酒给他喝,说他没嫁出去就胳膊肘往外拐。
不对不对,他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
他…他又不喜欢闻潜……
单妙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弄的心慌意乱嘴上却十分果断干脆:“没有,我才不像你那么小气,我要是有喜欢的人肯定第二个跟你说!”
“那第一个是谁?”闻潜眼睛深沉地看着他。
“自然是我师父!”单妙暗暗捂着胸口像平复那股悸动道。
“是嘛…”闻潜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单妙则是被自己这个大逆不道的念头吓住不敢再吱声。
可迟来的妄念就像是终于被埋在土里的种子,哪怕是一滴水都能催生它出芽的念头,单妙不知道的事,有些欲望一旦在心里扎根滋生,就会不断成长最终长成参天大树。
可他…他怎么敢?
那是闻潜,那是他的师兄,他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他们用过同一把木剑,喝过同一瓶酒,看过同一片月光,他们………
怎么会这样?
单妙不由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有些痛苦地想。
他怎么会有这个念头。
一定是他太久没见过姑娘,以至于刚才被闻潜无意亲到就乱了心神,对,一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