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妙疑惑:“可我为什么从未听过师父提及?”
司乐不知想到了什么眼有悲痛:“大概…大概是见阿辞死了,不愿再提。”
单妙心知自己提及了她的痛处忙转移话题:“司乐,我师父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司乐提起几分兴致:“她啊…和阿辞就像是在照镜子,狂妄自大,恃才傲物,偏偏又浑身是胆。年轻时候又好一身男装示人,别人都以为她和阿辞是一对兄弟,那时候招惹了不少仙门世家女子对她青睐有加。”
“那我师父她有喜欢的人吗?”
司乐很是认真地想了想:“我从未见她对哪个男人动过心,可说实话那时候仙门里哪个男人也配不上秦清。”
“她那般天骄的姑娘,凤凰一样的人物,谁能配得上?”
“那前辈你知不知道千年前的那场大战是怎么回事?传说是为了流金果?是这样吗?”
司乐目光凝了凝:“流金果吗?”
“我从未听说过这个东西。”司乐摇了摇头,“阿辞他从来都不跟我说这些,即便是那日走了也不过说是外出有事,等过几日便回来…”
“那司乐…你为何说是我师父害死的抱月前辈?”
司乐愕然接着略有惨然一笑:“或许是我想岔了,依秦清的性子自然不会也不屑于背地里下黑手,不过千径山总归是个肮脏地,你若不去也多加注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