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玉疑惑:“这般耀眼的人物为何现在消失匿迹,听不到一点消息?”
衫月挠挠头晦暗一笑:“人早死了,不然这虚空怎么会落到我手里。”
“死了?”
衫月点头似乎颇为惋惜:“死在千年前那场大战之中,连尸骨都找不到。要不然现在他怎么也得雄踞一方,指不定这千径山都得被他压在脚下。唔罢了,也是天妒英才,不过……”
衫月那张纸糊的脸桀桀笑了两声:“这抱山性子桀骜古怪,又惯爱捉弄人,他留下的虚空也不什么好闯的。以往的修士即便是过了问心剑也大多死在抱山设下的圈套之中,唉,要不然也不会到现在我还没拿到那枚冰凰卵。”
他这话还没落定,一边的闻潜猛地朝地上吐了口血,手腕上如同火灼般刺痛,左肩处忽然冒出一道爪伤,倏忽一下越过众人进入了虚子境。
白如玉微微叹气,这闻潜,看模样倒是谨慎小心之人,怎么一涉及到单妙就这般急躁。
他眼睛看向衫月,面上表情古怪。
衫月有些尴尬伸伸手:“这…现如今的年轻人性子怎么这么毛躁……”
白如玉勾唇一笑:“这不正合了前辈你的心意,这抱月散人我从未听过,不知他留下的虚子境又是什么模样。”说完眼光轻轻瞄了一旁的王钰径直走进虚子境。
王钰也紧跟着进去。
一时间院子里只剩下站立的衫月,纸脸木头身,唯独那两只手像是人手,他站在阴影处,眼睛看着虚子境,目光凝滞,一时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战场之中,单妙已经麻木地从一只妖兽腹上抽出明尘剑,溅出来的鲜血喷了他一身,连脸上也有大半,整个人像是从血沼泽里捞出来一般狼狈。
这已经是他斩杀的第三十八只妖兽。
他眉头紧紧皱着捂着自己的左肩,哪怕他再怎么小心,也被妖兽挠了一爪子,可伤口却因为画魂瞬间消失转移到闻潜身上。
单妙心里怒骂闻潜多管闲事却还是提剑小心地走在战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