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事,你要是放心不下就坐在桌子上喝茶,茶具应该还在原来的位置。”单妙脸上浮现些疲倦又夹着几分难以言述地忍耐。
“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热?”闻潜伸手摸上去却没想到床上的人宛如受惊般避开。
闻潜不满:“怎么?你脸矜贵摸不得?”
单妙心里憋着气,想着几天未见,他这个师兄还是一如既往的嘴贱,表面一副冷淡清冷的谪仙模样,背地里却是最小心眼瑕疵必报,嘴毒的不知道骂哭过多少山上的小姑娘。
索性眼不见为净,转身又背对着他。
闻潜见他这样想替他把脉,手刚碰上腕部就被单妙激烈的甩开,感到一丝疼痛嘶了口气,低头看着手背上那道带着血丝挠痕。
单妙转头看了那一道血痕刚想道歉,就见闻潜大步走向他的柜子前不知道在找些什么,半晌才手里拿着东西走到床边语气不善开口:“伸手。”
单妙不解:“什么?”
闻潜一把将他的手握在手里,拿着一把小剪刀开始给单妙剪指甲。
单妙愣住接着体内的媚毒发作,身上像是被人放了把火,烧的他心头一片烦躁,浮现出一股子要靠近闻潜的欲望。
闻潜倒是没注意到单妙的异常,单妙的手指白皙修长,指甲圆润,看起来煞是好看。
“你…快放开我。”单妙声音沙哑含着浓浓的□□想要挣脱开闻潜,这厮身上就像一块寒冰,对他此时来说就是致命的诱惑。
闻潜此时才发觉不对,看着单妙眼里翻涌的挣扎之色急问:“你是不是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