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潜却不肯放弃,咬着牙硬要摘下那株火芝草。

“闻潜!”

焰兽已经一掌拍下来,闻潜来不及躲避,若是想摘下那株火芝草就必须承受那一掌。

单妙不容多想便将水镜扔出去护住闻潜,自己拔剑冲了上去替闻潜抵住那一爪子。

“砰!”

水镜在焰兽的爪下化为水流散在四处,而单妙却在焰兽的爪下踉踉跄跄,颤着手冲闻潜道:“走。”

闻潜快速摘下那一株火芝草,瞬间开了法阵。

焰兽见火芝草被拔走,勃然大怒仰天长啸一声,恨不得立马拍死面前的单妙。

明尘剑承受不住,低低哀鸣一声,单妙脸涨的通红最终还是被焰兽一爪子拍进山石上狠狠地落了下来。

单妙从地上爬出来不断地咳嗽,暗暗检查了下周身却意外地没有大碍,而此时拔了火芝草的闻潜手腕处一阵灼痛,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面色苍白撑着剑。

焰兽见火芝草在闻潜手中立马转身朝他冲了过去,单妙捡起落在地上的明尘剑冲了上去再次挡在闻潜身边冲他喊道:“闻潜快跑。”

闻潜忙将嘴角的血迹擦干净提着霜花冲他冷笑:“你作死冲上来干什么?”

单妙见他不领情立马气道:“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嘲讽我不就是因为我冲上来了?刚才让你跑为什么非要摘,火芝草有的是,你命可就这一条。”

闻潜翻了个白眼:“火芝草是有,可你那娇娇师妹等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