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子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还因为没有了魇香花的影响睡得正香。

等明日一早醒来,就会发现—他成了一个秃子。

与此同时,暗巷里的一间屋子里,月光照不到的案前坐着一个人。他的后面则是一排子紫色的四瓣花,在黑暗中泛着奇异的紫色,叶瓣上还有银光闪闪,看起来有种触目惊心的美。

“啧,成了,那株梦魇花被带走了。”

旁边大男人沉默不语,看着前方面容始终平静的男人缓缓开口:“可只有四个人,剩下的三个你想怎么处置?”

“他们有什么可畏惧,不过是些世家中的底层货,不是还有公主吸引他们的主意吗?再者有什么能比得过那四位,可都是上好的肥料啊。”

“喂柳媚你搞什么幺蛾子啊,大半夜不睡觉拉我起来干嘛!”刘必有些不高兴地跟在柳媚身后爬墙,后面还跟着一个柳舟给她们打掩护。

“妙妙和潜潜他们都偷偷出去了,还有王、白两位道友都不在房间内,你不觉得奇怪吗?”柳媚爬上墙悄悄道,看着底下福宁公主的宫殿。

刘必不耐烦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好奇怪的,无非就是……什么你说单妙和闻潜两人出去的?一起?”

柳媚急忙捂住她的嘴让她小声点:“有什么好值得奇怪的,在千径山的时候他们俩就经常在一起玩啊。”

她用一副极其正常的语气道,浑然不知一旁的刘必已经要眼睛冒火,气的头发生烟。

“这对狗男男。”刘必咬着牙轻声骂道。

“所以呢你半夜拉我干嘛!”

柳媚白了她一眼:“你傻啊,他们几个人肯定是去找线索去了,我们怎么能输给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