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看到了?”闻潜猛地回头盯着单妙的那双眼睛,漂亮的如同琉璃此刻却躲躲闪闪。
“我只看到了他们亲嘴……”单妙越说声音越低,对面的人目光灼烈,一副“你脏了要不把眼睛挖出来洗干净”的眼神。
闻潜阴沉沉地看着单妙似乎在考虑他说的真假,千径山的弟子一直活在山里并不代表他们对这种事情一无所知,甚至还有在同门时间流传的画本。可因为秦清的缘故,这些都没人敢在单妙面前提起,他对情爱一事懵懵懂懂,宛如一张干净的白纸,于男女之间的□□都不甚明白更别谈男人之间。上次幻境中春风楼里的纨绔公子哥在单妙面前大放厥词的时候,闻潜就忍不住杀了他,更何况现如今看到了……
“真的只有这些?”闻潜眯着眼睛危险地看着单妙。
后者一个哆嗦有些厌恶道:“还有韩将军将手指伸进承安嘴里后又拿出来,手上全是口水好脏……”
闻潜见他嫌弃的模样情真意切:“………”
“不过凭什么你能看我不能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闻潜脸色不善地看着单妙,后者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心里生了怯意嘴上却不依不饶:“怎么我又没说错,你自己明明就看了全部!”
“嗤……”月色之下,闻潜短促笑了一声,与往日不同,仿若单妙用心养的那朵白昙花,平日里将自己缩成个花骨朵,爱答不理,却在倏地不经意间突然开放,让人痴痴地望着。
就在单妙还沉迷于美色之际,已经被闻潜压在一边的墙上,冰凉的石墙立马让他清醒过来再看闻潜,哪里是他那朵可爱的白昙花明明是朵带着毒刺的吃人花。
“闻…闻潜…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