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妙一袭白衣站在城墙上,身影单薄,面容昳丽,头发披散,脸色苍白,看起来像是刚睡醒便被人绑过来。

皇帝一到城墙看到的就是单妙被人推着几乎半边身子露在墙外,他脸上神情镇静又带着几茫然,似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被绑在这里。

“太傅你这是要干什么?”皇帝大怒想要往单妙那边奔去却被人拦下来。

那老臣跪在地上磕的头破血流:“陛下你真的不能再容这个妖孽在身边啊!眼下靖王已攻入城下,打得就是这个妖孽的名号,你只要将这人交出去……”

话还没说完,老臣就被皇帝一脚踢出去:“放肆,谁给你们的胆子动他?”

单妙望了眼远方处不断接近的大军,心里划过一丝不屑又觉得可笑,他竟然有一天也能被人说成是祸国妖姬,明明是兄弟相残却要个好名声,将一切罪过推给他这个无依无势的人,凭什么,难道就因他长的好看。

这句自恋的想象让单妙不由笑出了声。

荒谬可笑,难道这就是等着他的结局?

“阿容。”皇帝低低唤了一声。

单妙懒得抬眼自顾自问那个绑着他的太傅:“我是现在跳还是等大军来了再跳?”

“阿容。”皇帝怒喊着推开身边的人要靠近单妙。

单妙看着他:“你别动,离我远些。”

“若不是你强意将我囚禁在宫内,我又怎么会轮到你们兄弟相残的借口?”单妙嘲讽一笑,“一切都是你自作多情,我从没有见过你这么恶心的男人,为了自己一己私欲而毁掉一个活生生的人,别靠近我太恶心。”

皇帝脸色大变呆呆地看着单妙似乎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